九月十日〈一〉
看來我最近的表現的確讓耗子和茵茵擔心了,昨天晚上他們居然犧牲了小倆口難得的週末時光,特地約我出來吃飯。他們正式交往以來,這還是第一次呢。
話說我到達燒肉店的時候,他們已經點了一大堆牛羊雞豬肉,正要開烤。
九月十日〈一〉
看來我最近的表現的確讓耗子和茵茵擔心了,昨天晚上他們居然犧牲了小倆口難得的週末時光,特地約我出來吃飯。他們正式交往以來,這還是第一次呢。
話說我到達燒肉店的時候,他們已經點了一大堆牛羊雞豬肉,正要開烤。
九月九日〈日〉
那麼緊接著往下寫。
那場球賽之後的某一天,我在上學途中看見一個走路一跛一跛的女生,便想起了那個衝撞事件,不知道她後來怎麼樣了,也許我應該去看看她,希望她那些同學到時不要在場,否則我可能無法全身而退吧。
九月七日〈五〉
昨天回家睡不著,一直寫到了深夜,上了床翻來覆去還是難以成眠,腦子裡兜兜轉轉反反覆覆差不多都是那些事情,讓我來來回回游移不定的還是那些原因、那些理由。真是夠了!我真是受夠了!這一切都不是我能決定的,卻都要我來面對。
想起學生時代的種種事情,我真的是憤悶難平。
八月二十七日〈一〉
事情有點兒一發不可收拾。
也許是褥熱的八月天加上聲勢驚人但毫無威力的冷氣作祟。我腦子裡開始迸出一個又一個魯莽的想法,每個想法都有勇無謀的令人心驚,我真的擔心自己遲早會衝動誤事。
必須要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。